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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年12月21日,墨西哥,墨西哥城

位于墨西哥城郊外的太阳月亮金字塔遗址。照片是从月亮金字塔塔腰平台向死亡大道南端拍摄的。可以看到东南方向(即照片左前方)远处有一座巨型土石建筑,没错,它就是举世闻名的太阳金字塔了。 死亡大道(the Avenue of the Dead)其实和亡灵没有关系。西班牙人刚到此地时,看见金字塔,以为它和埃及金字塔一样,都是埋葬人的地方,所以才给这条通往金字塔的路起了这样一个名字。事实上泛中美洲文明(mesoamerican)中的金字塔都是作为祭祀神灵用的,金字塔顶都会有一座神祠,不过多数的都已经倒塌,包括太阳月亮金字塔,塔顶早已只剩下隐约可见的神祠基座。 太阳月亮金字塔建筑群和玛雅人没有关系。它是墨西哥中部印第安人在特奥蒂雅坎(Teotihuacan)文明时期(公元前100到公元750年左右)的建筑,扮演着宗教、行政、商贸与居住中心的角色,在文明鼎盛时期有17万的人口。太阳、月亮金字塔约建于100至600年期间,是分多阶段完成的。 玛雅文明是墨西哥东部,即尤卡坦半岛的文明。下面再放上几张太阳月亮金字塔的照片: 太阳金字塔正面 其实太阳、月亮这两座金字塔究竟分别祭祀的是哪位神灵目前仍有争议,目前最流行的说法是,太阳金字塔祭祀的是太阳神,月亮金字塔祭祀的是一位掌管水土的神。 从死亡大道西侧的一个附属金字塔塔顶眺望月亮金字塔 从太阳金字塔塔腰往西北方向望。 北方(即照片的前右远处,死亡大道的最北端)即是月亮金字塔 值得一提的是,“太阳”、“月亮”这都是后来的阿兹特克人给起的名字,而不是原名,所以这两座塔所祭祀的是哪位神灵,谁也说不清。公元750年左右,特奥蒂瓦坎文明突然迅速衰落并消失,这个大型建筑群变成了废墟。公元13世纪,墨西哥北部的游牧民族“阿兹特克”(Aztec)南下入侵墨西哥中部,当他们到达早已成为废墟的特奥蒂瓦坎建筑群时,震惊了,并称之为“飞升之地”,把两座金字塔按自己的理解命名为“太阳”...

2016年12月20日,墨西哥,墨西哥城

从复活节岛回来的途中专门在墨西哥城停留一下,到墨西哥人类学博物馆参观。最大的收获是亲眼看到了这块"镇馆之宝"阿兹特克太阳石。这块 目测直径超过三米的 大石头浮雕被认为是阿兹特克文明美术创作的巅峰,而尽管目前对这块太阳石的作用还是众说纷纭,博物馆方一口咬定这块浮雕仅为祭祀活动上的某种代表权威的印记,而非用作天文或时间观测。 博物馆里面大部分的藏品都只配有西班牙语的说解,看不懂,感觉此行有点遗憾。

2016年12月18日,智利复活节岛

皮斯科酸酒 (Pisco Sour) 跟面包配生蚝酱 吃苦之余还一定得好好慰劳自己,这样的旅程才是真的享受。由卓同学推荐几款复活节岛特色美食吧😋? 木薯、香蕉和海鲜(特别是吞拿鱼)是本地人的主要食材。岛上以这三者为原材料的菜式有很多。 柠汁腌鲜吞拿鱼肉刺身 (Ceviche) 拉帕努伊木薯海鲜汤 (Cadillo Rapa Nui) 烤鱼 (Pescados a la Plancha) 配薯蓉 香蕉派 (Po'e de Plátano) 配冰淇淋 采石场Rano Raraku,石像半成品七零八落分布在山地上 补充一下前几天访问过的几个地方: 博物馆中展出的当时人们使用的石器 被推倒的摩艾石像散落满地 有朋友在此前的评论中提到,摩艾石像看似完好,是否经过修缮?的确,其实各位所看到的这些放置在基座上的摩艾石像成品,绝大部分是经过修缮的。石像崇拜文明中期,由于农业社会逐渐形成,岛上的土地大面积被开垦,水土流失严重,资源日趋紧缺,为争夺土地资源,16世纪(一说17世纪)时各部落之间爆发了战争。这场一发不可收拾的大混战持续了近三个世纪。战争期间,获胜的一方会把对手的摩艾石像推倒并“斩首”,直接导致了石像数量的急剧减少。战争同时也动摇了人们对石像之神佑作用的信心,取代石像崇拜的造物主“Make-Make”崇拜兴起,全岛逐渐进入“鸟人”文明(见昨天发布的朋友圈),石像文明开始衰落,石像的建造活动开始放缓。 目前考古学借用现代的放射性碳检测法,大致确认了复活节岛文明开始于8世纪。而对于文明的初始建造者是否就是波利尼西亚人一问,这个目前还未获得一致认同。因这一结论是通过对现代岛上原住民的DNA检...

2016年12月17日,智利复活节岛

出发寻找复活节岛的第二文明 Tangata-manu。 遗迹在山顶上,没错,今天又得登山了。今天天气转好,途中只下了几场小雨,风力不太大,没昨天危险。 Tangata-manu是复活节岛继摩艾石像崇拜后兴起的另一个文化。 Tangata-manu,英文BirdMan,中文说法“鸟人”,是一种直面被本地人称之为“Make-Make”的创世者的崇拜,宗教形式转向一神派系,是相当大的一个转变。 跑这种荒山野岭,午餐只好吃士力架。 图一: 山崖底下的一个洞穴,内里洞壁刻画有与鸟人崇拜相关的图案 今天的行程没有石像看了,因今天了解的重点为复活节岛文化的第二阶段——“鸟人”文化。 图二: 海拔300米火山的火山口Rano Kau,在远古时期火山喷发后,就成了一个巨型火山口湖。这火山湖提供了形成生态圈所需的养分和湿度,而“鸟人村”就建在这个湖的旁边 图三: 鸟人村一角,其实是一排“房屋”。那些洞口都是窗户 图四: “鸟人”选拔比赛之地,危机四伏 鸟人文化(Tangata-manu,英文: birdman)是复活节岛在16世纪末期,继摩艾石像崇拜后发展出来的新型宗教崇拜。16世纪时岛上各个土著部落之间陷入了长久的战争,部落领主的地位遭到削弱,取而代之的是军事上的绝对权威。同时,石像的神佑作用也受到了质疑。于是发展出一种新型的崇拜,认为天地有一位造物主“Make-Make”,而这位造物主的化身就是一种叫“Manutara”(乌燕鸥)的鸟,如果一位战士获得了这种鸟在特定条件下所生出的蛋,就相当于获得了造物主的神力,他(我不确定可不可以是“她”)就可以取得岛屿的霸权。看见图四中远处、位于海中的小尖石山吗?每年春天,乌燕鸥就会飞到这个石山上筑巢生蛋,各部落的军事首领就会齐聚于岛上最靠近这座石山的地方准备争夺鸟蛋,而这个供首领们准备的地方,就发展成了“鸟人村”。夺得石山上乌燕鸥所产的第一个蛋的首领,只要带着蛋返回鸟人村,就赢得了争夺战,他就会成为“鸟人”,获得统领全岛的权力。值得一提的是,这样的争夺战是每年举行一次的,也就是说,岛的霸权的交接方式并非禅让,也并非世袭,也不是通过选举,而是比赛,这样的权力承袭方式是非常特别的。 小石山距离复活节岛有1.5公里,意味着争夺鸟蛋的首领们需要游泳3公里。由于岛屿的边缘以...

2016年12月16日, 智利复活节岛

今天骑着从本地租用的山地车去下一个考古区域。出发前是完全低估了天气的恶劣程度。结果,风力大得把我的雨衣都给完全撕裂了,我全身湿漉,从头到脚满是泥浆泥巴,活像个流浪汉一样。回到旅店后找老板娘替我照了个全身照,好好纪念一下这段激情燃烧、拼得满身泥巴的岁月 😆。 当时骑到山顶上时风力特别特别大,我差点要被连人带车吹翻。车子确实也是被吹得不受控制,车轮一下子碰到一块大石头,几乎翻过去。由于路是在山崖边的,我差点儿就滚下海。想想都后怕。   路况非常非常差,非常。非常。根本不能算是一条路,它充其量只是一条满是软红泥浆的小径。或许,如果天气好的话,通过这条路应该没啥问题,不过这三天非常不巧,都在下雨,所以路就成这样了。泥浆直流,沙石,路软软的,全是泥泞,还有大小碎石这样,总之,超级烂。 Ahu-Akivi石像群 仍保留有眼睛的石像 山顶上制作石像帽子的地方 左图是今天所到访的考古据点中的三个。 Ahu-Akivi石像群约建于16世纪,当时正值岛上石像文化巅峰时期。它是复活节岛文明考古焦点中的焦点。因岛上所有的石像群都面向内陆,唯独Ahu-Akivi是背向内陆、面向大海的,不知出于什么目的。 另外,Ahu-Akivi它在春分是准确地面朝日落的方向,而到秋分时则准确地背向日出的方向,这表明那时的人们已经对天文方面的一些状况有着相当的认识。 图二是目前岛上唯一一座仍保留着眼睛的摩艾雕像,而事实上这双眼睛是由考古人员复原的。摩艾石像其实都有眼睛,“点睛”是完成一尊石像的最后步骤,石像立起来、帽子戴上后就该点睛了。眼睛是珊瑚做的,容易风化,因此岛上几乎所有的石像都已经失去了眼睛。 图三是帽子(也就是我们昨天讨论过的Pukao)的产地,在山顶上,那些圆滚滚的黑红色大石就是帽子的半成品。帽子在运抵石像旁边、安装之前才会进一步雕刻成型。至于运输方法,曾有说法认为是利用它圆柱的形状滚到目的地,但这种说法未被证实。  相信有朋友留意到图二的石像前方空地有一个由石头摆成的圆环,这样的圆环在多个遗迹点都有出现,是用于进行宗教仪式的,祭祀活动就在环里进行。一般设置在石像前。

2016年12月15日,智利复活节岛

今天在前往下一个考古据点的旅途中天气突然变差,下起了大雨,还生了厚雾。独自一人在这样的坏境中,觉得周遭满是未知和威胁。孤独无助,对,人总有与自己为敌、直面内心深处的恐惧的时候。 在一些车不能进的考古区附近,环境几乎全自然原生态。这或许是出于当局对考古区实行保护的需要。复活节岛上甚至有明文规定游客禁止从地上捡起石头、泥土和植物等等,以求尽可能保全原貌,以便进一步考古。 路途上还窜出一群野狗,对着我吠叫不止,还几次想要扑过来。我当时心里慌的很,区域内又没有其他人。反正逃不过,后来我干脆装作一脸不在乎的样子,故作镇定的慢慢继续走。野狗们见我似乎没被吓着,尾随了大约几百米以后,就逐渐散去了。😓见鬼,在人类社会里学到的技能,还真派上用场了。 谢谢朋友关心,我没事,已经回到小镇上了,又投入了现代文明的怀抱中了,有网络信号了。如果真出了事的话,恐怕各位就看不到这条朋友圈了,当然我也再不用烦心工作的事了😄。 走到在目的地附近时,由于雾太深,又没人,没网络,定位也不工作,找不到入口了。正愁着的时候,出现了一只小狗,它慢慢的走过来,又走到我前面,还时不时的回头看看我。我感觉到它想要带路,就半疑的跟着走了。果然,随着它穿过迷雾,我找到了考古据点,是头戴Pukao的摩艾石像群! 果断的和小伙伴合照一张。它很害羞,我一拿起相机它就装睡。 今天到访的两个考古点: 左图一:头戴Pukao 的摩艾石像群ahu nao-nao ; 左图二:古村落遗址中刻在地面大石块上的船图案。 详细情况: Pukao(中译“普卡奥”)是石像的帽子,用火山红渣制成,重量在15吨左右,在石像树立起来后再给其戴上,由于石像可有3至10米高,如何吊起这个重帽子到这么高,未知。有帽子的石像表明该石像所纪念的人之身份的尊贵。 图二: 相信大家肯定也没看出什么线条,当然我也看不出,我是从解说+想象才看出是条船。值得注意的是,该船是一条双船体大型船,而双船体船是波利尼西亚人的独特发明,这样的船体抗波性能优越,一直帮助波利尼西亚人远洋并殖民至各个岛屿(如夏威夷)。由于该村落是第一批登岛人初期建造的村落,在这个村落里发现了双体船石刻画,是复活节岛原住民来自波利尼西亚的有力佐证。 岛上除了摩艾石像以外的其他历史景区几乎没有维护。像图二的古村落遗址,...

2016年12月14日,智利复活节岛

找到了!!是复活节岛的摩艾石像群!!!我成功啦! 小时候从书本中了解到复活节岛的神秘,就梦想自己也能登上复活节岛亲眼去看看。我一直都为实现这一人生梦想而努力着。今天,我终于做到了。十几年了,一步一步的,终于走到这里来了。 那些年知道我这一梦想的小伙伴们或许都觉得我是在做白日梦。可是,我一直都把这当回事。后来了解到这个地方太偏远,根本没有旅游团会来,我就决定了,将来要靠自己的能力,来到这里。

2016年12月13日,智利复活节岛

折腾了两天两夜,终于登岛了。很晚了,明早清晨再到小镇上打听小岛内陆的情况吧。 一个人来,做驴友露营不实际。打算把小岛分四次探索完。网上关于内陆的情况介绍太少了,一来到这里的人不算多,二来大多数的人都选择租车,开车的话内陆很多地方都到不了。无奈只好到埗后再进一步了解。

2016年2月28日,墨西哥坎昆

今天下午要离开坎昆了,旅程即将结束。上午时分无所事事,在度假酒店的沙滩闲逛,消磨时间。 这面朝大海的一张床要收费,不过能想象出躺在上面睡个午觉应该是美美的。 坐在沙子上,边看海,边堆沙解闷。堆了个科巴金字塔,可能朋友您们看不出,当然我自己也看不出😂 就来一段本地人流传的神话来结束这趟旅程吧 😊 。传说在玛雅人还食不果腹的时候,有一天,一位天神骑着他的座驾,因意外从天坠落。受到玛雅人的欢迎,他融入了玛雅人群中,教他们生产,同时玛雅人也帮助这位神灵建造 “ 天梯 ” ,好让这位神灵能回家。 天梯建好了,神灵终于要走了。看见玛雅人为了自己而建造天梯付出的巨大代价,这位神灵很感激,并许诺,他一定会再回来,带上美好的东西作为回报。可惜天上一日,人世千年,下次见面又是什么时候呢?说罢乘风归去。玛雅人为了纪念并记住这位神灵,就把神灵的模样刻在石头上,好让将来的某一天神灵归来时,人们还能认出他来。就这样,一代又一代,玛雅人在碧海前、星空下默默的守候 ……… 本资料片已完满结束,谢谢 😄

2016年2月27日,墨西哥坎昆,xcaret

在观看在国际上一直大受好评的大型玛雅文化汇演。演的是玛雅人日常生活、被征服前后及改变宗教的历史。图:西班牙舰队到达新大陆,与玛雅人军队对垒。玛雅军队兵败如山倒。 其实与西班牙军队正面冲突的实际上是阿兹特克人而非玛雅人;玛雅文明当时已经衰落了。另外,对于西班牙征服及传教过程中的血腥,也完全和谐。不过,当然只是艺术表演了,有个大概就好了。总体是十分精彩的。 就是xcaret的晚场汇演。表演前半部分是关于玛雅文化及历史,后半部分是墨西哥各地域的文化表演。很精彩(虽然歌词都是西班牙语,我听不懂[呲牙]),到坎昆的朋友也是可以看看的。 沙滩上碰见美女了,中国人面孔,还单独一人。 在这里坐公交车时,我的表情是这样的😱 温哥华的Skytrain最高时速才80多。吓倒我了。车上偶尔还会碰见有与司机一伙的、约摸十多岁的男孩,在公交车高速行驶途中、半身探出敞开的车门,伸出手去拉客。 来了一盒墨西哥本土的方便面尝尝😊

2016年2月26日,墨西哥坎昆,科巴

位于科巴 (Coba) 玛雅遗迹的巨型金字塔。科巴是玛雅文明中期的一个大型城镇,资料认为其人口超过一万。后来其政治地位迅速被奇琴伊察、图卢姆等新兴城镇及宗教中心所取代。然而科巴建设工程在其地位衰落后仍一直缓慢发展,建筑在哥伦布到来之前仍保存完好。 史学上玛雅文明迅速衰落的原因一直众说纷纭,给其蒙上了一层神秘面纱。最后,学术界认为衰落是由于下层阶级爆发起义而导致,这点我在此前半信半疑,然经过此行一番观察后,觉得颇为有理。因为 1. 据考证,在农业上,玛雅人一直还是刀耕火种的。刀耕火种是一种极为落后的开拓耕地的方法,这种方法有一个极大的弊端,即所拓耕地耗尽肥力后,就只能废弃。因此,玛雅人一定经常迁徙 2. 又尤卡坦半岛的西面,被阿兹特克人控制,活动范围只好限制在半岛上 3. 再说当地地理,热带雨林居多,是极难开垦的,不适合耕作。那么,半岛上适宜耕作的地区有多少呢?自然是少之又少了。加上前面所说的刀耕火种带来的弊端,住过的地方又回不去,如此,直到最后,迁无可迁,待最后几片地肥力耗尽,就只能等着饿死了。然而当时的人是只认为生产跟神有关。所以,越吃不饱,就越要兴建大型神庙去祭祀,建好了,祭祀了,土地仍然长不出东西来。于是又多加祭祀。如此循环几次,下层的人自然不干了,听你们祭司贵族的话,家人都被拉走活祭了,剩下的人已经饿得半死,又要挑重担兴建神庙、兴建金字塔,可怎么还是没饭吃呢?起义自然要爆发了。首先这样就解释了为什么高层们短时间内 “ 大规模消失 ” 。再者,即使底层夺权胜利,也是无意义的,肚子问题也一样无法解决,因为问题的根本,是土地已经不再适合耕作了。既然找不到新的开拓耕地的方法,又就只好等着饿死。结果,文明就覆灭了。  一口气爬到科巴金字塔顶上,在塔边缘坐下休息。  从金字塔下来后要来一顿豪华的乡下大餐😍 转乘至科巴途中路上看见的特色酒馆

2016年2月25日,墨西哥坎昆,图卢姆

位于加勒比海海岸线上的图卢姆玛雅城镇遗迹。图卢姆在当时 ( 玛雅文明中晚期 ) 是一个重要的海防及贸易大港。由于造船技术落后,只能进行近海贸易,贸易范围是尤卡坦半岛,几乎覆盖整个玛雅社会地域。 要明白一个社会,自然少不了了解它的宗教状况。玛雅人是进行 “ 视觉崇拜 ” 的,即把崇拜对象的各种形态画在壁上,然后作祭祀参拜。这么多个世纪过去了,墙上的绘画早已消褪,难怪无法看出一个神庙遗迹里的祭祀对象。不过据当地提供的资料,以及建筑上的一些石刻,大概可知玛雅诸神大概分几类:太阳、星辰相关;动植物相关;另外还有一位 “ 贸易之神 ” 。宗教源于社会结构,则更验证了 1. 玛雅人有活跃的航海活动 ( 崇拜星辰 ) 2. 有发达的采集经济 ( 崇拜植物 ) 3. 亦有狩猎活动 ( 崇拜动物,不过动物神灵并不多 ) 及 4. 伴有赖以为生的资本流通 ( 贸易之神 ) 。 图卢姆遗迹的 Descending God ( 落日之神 ) 庙上的石刻就看得特别清楚。 图卢姆就是 Tulum ,到坎昆去的朋友也可跑跑这个景点,对遗迹不感兴趣的朋友,也可到遗迹后方的小海滩呆一呆,海很漂亮,绝对值得一去。 像旅游广告的海报吗😄? 这是是图卢姆遗迹后方的海岸,迎面的是加勒比海。 自由行的好处在于,再忙也总能钻一钻地道美食 😋 。 真正的墨西哥taco配鸡肉。小餐厅没有刀叉,把手擦干净后直接拿起就吃。不懂,吃的方式不对,最后把皮吃完了还剩下一大堆馅儿。只好用手大把大把抓起肉馅吃,像个乞丐 😆 这样吃法是一定会被长辈责备的,还好,就我一人在玩,没人知道😜

2016年2月24日,墨西哥坎昆,奇琴伊察

位于奇琴伊察的玛雅巨型金字塔遗迹。据考证,玛雅人未曾掌握金属冶炼技术,也没有金属工具的使用记录,则整个玛雅文明是停留在新石器时代阶段的。石制工具所提供的生产力粗糙且极为有限,然而玛雅人却能造出这样令人叹为观止的巨型建筑。如排除外来文明的作用,那么想必一定付出了巨大的人力代价。 奇琴伊察只是玛雅文明的一个大型祭祀中心。而实际上,玛雅社会的架构是城邦式,居住地是围绕祭祀中心建设的,而非与中心在同一地方。因此,祭祀中心并不能体现出该文明的全部。看来后面两天还应该跑跑玛雅的城镇遗址。 塔高 43 米,塔顶是供奉最高神之一 “ 羽蛇神 ” 的神庙。可惜现在塔已经禁止攀登了,无法上去塔顶的神庙看看。

2016年2月23日,墨西哥坎昆

有人说,人生要来一次说走就走的旅行;又有人说,人生要有一次一个人的旅行;这次我就来了一次一个人的说走就走的旅行,真的是一次过解锁两个成就😄